_红晕

不走捷径的勇气,很大程度上来自陪伴和扶持。

我的LOFTER APP登录首页

愿你童心常绿——写给靳东先生

#1222靳東生日快樂# 靳叔叔就是江南又冷又潮又蔫的冬天裏,一床剛曬好的棉被,一隻剛充好的熱水袋,和一杯刚泡好的紅茶。✧٩(ˊωˋ*)و✧

文九山:




流动的戏剧行者


靳东曾说:话剧是根,一个内心没有栖息的人,在哪里都是流浪。


很是遗憾,我只从一些零星的片段之中,欣赏到过靳东先生的话剧表演,却就此对他说的这句话深信不疑。


在我看来,他不仅将演戏当成一种职业,更是当做一种理想在践行。他的皮囊分明已生得勾人得能让他免去常人的许多曲折之路,可他却始终保持着一个演员的内心坚守,类似于他的精神家园,而这如此得难能可贵。


更年轻的时候,这份坚持甚至还有着些许满是棱角的偏执,但现在,大多数时候他已将坚持活成了豁达与温和。


 


他内心清醒,深知一个演员,只有“内里”的东西,才能长久地吸引观众。


他的坚持甚至体现在,入行二十余年,他仍然不习惯拍摄杂志。照相与演戏其实风马牛不相及,可生于娱乐圈,就必然要接受这些相悖——他在坚持做一个演员的同时,无可避免地也做了一个明星。


这不是贬义,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有机会熟知他,了解他,贴近他。


杂志是呆板而静默的,可戏剧,它是流动和倾诉性的艺术。忘记是谁说过,艺术品的制造者,他们的生命本身就是艺术品。


在迷妹们心里,靳东就是艺术品。


 


从戏剧的理论来说,对于一个演员而言,行动要远远大于倾诉。因此我很愿意称这位儒雅翩翩的靳先生一句:戏剧行者。他这么多年的坚持与付出,除了自身的优渥条件之外,也要感激戏剧梦想的成全吧。


行者上路,戏比天大。是他的冠冕,也是我们的荣光。


 


悲观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不过几日之前,靳东沉静地坐在李健对面,听着对方说完“生活其实是非常具体的”之后,缓缓地拿起话筒,说了一句:你是比我乐观的一个人。而在今年更早的采访之中,当主持人问道:你是有点悲观主义吗。他只是思索片刻,便答曰:我觉得我的内心应该是。


文艺气息浓重的靳东其实有些伤春悲秋,他谈到自己喜爱秋天,因为看见火红的落叶飘零会引发人的遐思;他透露自己钟爱雨雪,因为骨子里就有着些许多愁善感。


我觉得靳东似乎不止一次地提到过,我们生活中的苦难其实本身要远远大过于快乐。但他又强调,其实他生活得很乐观,也很快乐。在我看来这两者并不矛盾:生活的苦难成全我们对于生命意义的追问,而生活的快乐,则是我们存于这个世上永恒追逐却又身处其中的万家灯火。


就如靳东每每提到家人,总面带微笑地一句:我希望他们平安,顺遂。


这是一个悲观者赋予生活的理想主义吧。


 


候鸿亮了解他,所以他笑称:你要允许他矫情,你要允许他撒娇。


好的靳先生,我们统统允许。


 


就是这样一个在生活中感情化得有些理想主义的人,却因为对于戏剧表演的热切追求,而始终秉承着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和戏剧的语言去叙述自己想要表达的真实内涵。他把一个演员送至台前,把靳东藏于台后,靳东成全了这个演员,我们却也因为这个演员而钟情于靳东。


他说青年时走入校门前,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而又无所适从;而走出校门时,一无所有,仅剩学到的这些知识。他常常想不明白,选择一个演员,为什么总是要关注那些专业之外的东西。他在求生存之时不断地探问戏剧与生活的意义——这也是他的理想主义。


他的这些彷徨与迷惘,我也一一经历过,甚至正在经历着,因此很能感同身受。


他笑说那会儿真嚣张啊,就觉得自己要做一个很牛的演员。


他说上了四年大学,看了无数大师的剧本,学了那么多戏剧的理论,就是想把自己学的东西呈现出来,并且得到大家的认可。


我特别想告诉他,是的,靳先生,你做到了。


 


记得在一次采访之中,主持人问道,伪装者和北平它们这么火,你觉得是理想主义的胜利吗?他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


我看到这个答案时,其实是为之鼓舞甚至是为之震惊的:我们身处于这样繁杂的社会之中,理想主义竟然还能取得胜利。


会心一击。


 


靳先生,愿我的生命中永远有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让我相信自己的坚持,有一天也将不再是徒然无功和冷嘲热讽。


  


观察,而不是被观察


很多人认为,靳东这个人给人感觉有些高冷得难以亲近,他站在理想与现实的高处,我们仰望他,觉得他不在我们的生活里。这当然是夸张的话了,但却很可以说明问题。


采访一多,他就表示“深恶痛绝”,极度不配合,甚至是“落荒而逃”,他似乎只想生活在自己的平静生活里,想戏了就出来演演戏,养养家,闲时就与家人呆在一起,谈谈感情,话话家常。


倒颇有一些精神上的世外桃源的味道。


 


“作为一个演员,你把生活中的自己隐藏得越深,观众才越有可能相信你所塑造的人物。”


“你走在人群当中,我们希望你躲在一个角落里去观察别人,而不是成为了一个被别人观察的对象。”


他的愿望很简单,演员不过是一种职业,并且恰巧的,他从事了他所热爱的表演工作。从当年觉得“好玩儿”开始一脚误踏而来,却不曾想就这样走过了二十余年,并且在这漫长的“沉寂”期里,他一直将生活藏于表演背后。


正如冯骥才在《灵性》里谈到的:每个人的一生,都在诠释一种生命的可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靳东让一个演员从被观察者的常态,转为了观察者的角色。他对生活与演戏的独特感知,诠释了一个演员生命的另一种可能。


 


那么好的,靳先生,我们只远观你的诠释,定不违你的心愿。




愿你童心常绿,我们的Dong boy


靳先生今年快到开花的年纪了,很有意思,他却拒绝一切高于哥哥辈的昵称,我于是私下里戏称他一声:东宝宝。


记得汪曾祺在回忆性散文集《我的高邮》中写道:人到了岁数了,最可贵的是能保持新鲜活泼的、碧绿的童心。


我们的靳先生多么生动形象地为我们阐述了这种“碧绿的童心”啊。


“童心”这感觉很奇妙,有时候你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口,汽笛轰鸣,看着孩子站在公园门口买一串糖葫芦,他甜甜地说一声:谢谢叔叔,心里竟然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我的期许和汪先生很像,希望政通人和,大家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想一点事,读一点书,写一点文章。当然,还要看一看靳先生演的戏。


 


靳东很会害羞,听到人夸他总是习惯性地抿起嘴笑,而后接连不断地说着,谢谢,谢谢;伪装者花絮里,与曼春搭稍显亲密的戏,竟然是一个大写的手足无措;在李健先生面前演唱贝加尔湖畔时,深情带笑的眼睛一咪,很快又被害羞和不好意思所笼罩,时不时地说着:我特别不好意思,我都出汗了。


他的眼里带着笑意,心里又带着诚意,好像全身都是闪光点似的。


他从未让娱乐圈的繁杂战胜自己温和的性情和宁静的生活,他从来不肯让无穷无尽的“专业之外”将演戏弄脏,你甚至可以指摘他对待娱乐的态度是如此的鸵鸟,可这就是他作为一个演员的童心——也更像是初心。


 


那么最后,还是要祝我们的Dongboy生日快乐,愿你童心常绿,做你想做的。


生日快乐。



在寒冷的天气里怀念春天(・ω< )★